先吃甜醅,甜醅2元。我是吃完回家上网查才知道这东西是用青稞做的,青稞加甜味酒曲,说白了就是青稞做的甜酒酿。从小就爱吃甜酒酿的我喝了第一口后便一鼓作气地把一碗迅速消灭了。好吃,赞一个,继续。
酸奶2元。这次吃到的酸奶是小碗装的,固体状满满一碗,形状有点接近上回在大金牙家吃到的,不过颜色更白皙。吃一口,啊!嘴里的天堂啊,香甜爽口,并带着一种淡淡的酸,那是相当的好吃啊,用做比较的方法来描述,就是比优诺固体酸奶更固体更新鲜更原味。再挖一口,啊!不得不再啊一次,这下是彻底被这碗酸奶征服了!
才挖了几口酸奶,面片便上桌了,爽啊,都是好吃的。吃了几口面片,恩,不得不恩一下,这面片那是相当的赞啊!这儿的面片切的相当的工整,接近于正方形,并且厚度略有增加,使得下嘴的时候更有嚼劲,加之炒面片用的浇头相当的鲜美,不得不说是目前为止吃到的最好吃的面片。
怎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吃的正欢的时候,不争气的鼻子又出鼻血了。难道是看了太多小烧,内火过盛?难道是刚才在寺里YY受到惩罚?又或是不服水土,饮水不足?也或是甜醅喝的太猛,导致鼻血大爆?叮叮叮叮叮,一连串的问号。桌子上还留着大半碗的美味面片和一半把我征服了的酸奶没吃完呢,于是我抬起脑袋掏出餐巾纸,想自己处理一下再继续作战。
差不多半柱香的工夫,白底红筛的纸团已经扔满了一桌,鼻子也不再流血,于是我又继续挖起了酸奶。才刚咽下一口,鼻血又汹涌喷出,猛一滴落进了酸奶里,形成了一幅莫奈风格的小日本国旗,我日,这饭没法吃了!如果刚进来吃饭的客人一定会很惊奇的发现,在远处的一角,一个满脸胡茬的男子正仰着头无奈的注视着面前的酸奶和面片,并时不时用纸巾擦拭着鼻子,桌上放满了白底红筛感觉象苏菲的纸。虽然还没吃饱,不过看来只能闪人了,倒霉的西宁啊,西拧哦西宁啊,我挺着胸昂着头迈着矫健的步伐,悻悻然走出了饭店。
出了门来到车站等车,也不敢再去多看那些惹祸的小烧,只怕鼻血再次喷出。摸摸额头居然有点热乎,也或是双手冰凉,不知道有没有热度,因为来之前两天还在发着低烧,难道是发烧火气重引起的鼻血?仔细想想在西宁已经发生过两次出鼻血,外加两次出鼻血先兆了,难道真的是西宁这地方和我犯冲,又或者是水土不服?一阵乱想,便上了1路公交。
挖塞,好一个大波小烧,居然还是低胸热裤外加蕾丝边黑网,模样也挺俊,大眼睛长睫毛厚嘴唇,浅亚麻色的大波浪披在白皙的脖颈两侧,前额的头发挽成了一个我最迷恋的那种发髻,简直太完美太冲动太让人喷鼻血了,果不其然鼻血不禁又淌了出来,我日!一上车刚找空位站下,身前的座位上居然便坐着这么个惹火小烧,难道是上天在考验我的定力?罢了罢了,不就是出掉点夹塞着鼻屎的血吗,敞开来流吧。占据正上方的有利位置,尽情的扫视着小烧那对伊利莎白瓜一样的大波,以及那双被蕾丝边黑色诱惑网丝包裹起来的长腿,IN了!
依依不舍的下了车,回到旅馆,找了块湿毛巾捂在了头上,躺在床上养神。思绪却仍然停留在大波小烧的超IN画面,要不是鼻血流的如此狼狈,一定要整装搭讪争取ONS的,大意了!如此火气重的出鼻血,难不成上天冥冥中要我去找个全套来败败火?邪恶的一面开始逐渐将正义的一面压制,拉锯战进入白热化,虽然头热手凉鼻子喷血,但是作为雄性动物的本能驱使着我的思绪天马行空般驰骋起来。
还是罢了,这个西拧的地方点背,治安据说也不是很好,加上人生地不熟连个妈妈桑也不认识,这么渴望无限的出去要再遇上个啥仙人跳的,可就。。。总算是理性战胜了感性,靠着一点小小的迷信。洗洗弄弄调好6点半的闹铃,22点刚过便早早休息了,至少还有明天,明天就将开赴甘南那背包者的天堂咯,耶!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