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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灭

我是南宫忧!发生了什么事情?”

“螺……山……夫……夫人……”

刚刚说出这四个字,她便一头仰倒,停止了呼吸。

南宫忧沉沉的吐了一口气,起身来到一个黑衣人身畔,挥剑抵住他的右腕,开口说道:

“说,你们把凌羽然带到了螺山的哪儿?问一遍不回答,砍你右手;问四遍不回答,砍你四肢。放心,‘苏杭双隐’从不杀人的。”
愿我宿现诸父母,历代祖宗及怨亲,同仗如来慈悲力,接引往生安乐国。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华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愿将以此胜功德,回向法界诸有情,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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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迟迟疑疑的盯着南宫忧,一时竟一语不发。

伴着一记“喀嚓”,一声猪临死前般的惨呼仿佛将那悬在中天的下弦月震得微微一颤。

没有声音了,他晕了过去。

南宫忧随即走向另一个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我说!我说!‘青红皂白’拿了凌夫人,锁在螺山镇外洪湖旁的‘翠浪小阁’。”

“洪湖那么大,‘翠浪小阁’在哪?”

“出螺山镇,往正北走到洪湖边,再往东北走十里水路,就到了!”

“多谢了!”南宫忧说着,回身将其余五人的琵琶骨一一震碎,伸手入怀,掏出一锭五十两纹银掷回船上道:

“买口棺木把那个姑娘装殓好,送到苏州城专诸巷常府上。我姓南宫。”
愿我宿现诸父母,历代祖宗及怨亲,同仗如来慈悲力,接引往生安乐国。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华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愿将以此胜功德,回向法界诸有情,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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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阴了。

瑟瑟的秋风挟卷着清浪,一阵一阵的拍打着船舷。南宫忧立在船头,双眉紧蹙。凌羽然本该在苏州的家中等候常笑尘的消息、并随时与南宫忧联络的,可是今番她居然被囚在了离苏州数千里远的洪湖,很显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她离开了苏州。而她既被“青红皂白”所擒,那“酒刀仙”斗迁也多半……

他不愿再想下去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思忖如何搭救凌羽然。
愿我宿现诸父母,历代祖宗及怨亲,同仗如来慈悲力,接引往生安乐国。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华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愿将以此胜功德,回向法界诸有情,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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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暗了下来,悬在船头的气死风灯笼在风中摇曳着,湖面上,一点微光若隐若现,倒是前方不远处闪现出一簇灯火,当是那拘禁凌羽然的“翠浪小阁”了。

那是他义弟的夫人,既然被他撞上,他就决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愿我宿现诸父母,历代祖宗及怨亲,同仗如来慈悲力,接引往生安乐国。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华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愿将以此胜功德,回向法界诸有情,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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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柳环抱着一处临湖的庄院,灯火阑珊中延伸出一道曲廊立于水中。南宫忧迈步走上曲廊,付过船钱,打发走船工,随即大踏步朝庄院内走去。

既然截杀那少女的黑衣人跑掉了一个,那庄院中自然人人都知道他南宫忧必来讨人,他也不必想什么拐弯抹角的法子,不如直截闯进去抢人。

循着曲廊往内走不多远,是一间小小的花厅。花厅门口立着一个男子,长袍、靴子都从中央一分而为二色,一半黑、一半白。

“皂白?”南宫忧冷冷的问道,“凌羽然在哪里?”

“问我这口刀吧!”皂白说着,手里的环首刀早朝他迎面劈将来。
愿我宿现诸父母,历代祖宗及怨亲,同仗如来慈悲力,接引往生安乐国。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华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愿将以此胜功德,回向法界诸有情,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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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忧无心恋战。软剑虽已拔在手中,却并不愿同皂白纠缠,是以二人相斗,居然少有兵刃撞击之声。二人武艺当在伯仲之间,南宫忧只觉急切拾掇不下,不由眉头一蹙,脚下一个趔趄,皂白的环首刀哧的刺入了他的右肩。

然而就在那一霎间,皂白蓦的觉到寒光一闪,自己的咽喉已被南宫忧的软剑抵住。

原来就在皂白得手的瞬间,南宫忧剑交左手,攻向了皂白的咽喉。

“说吧,凌羽然在哪里?”

“‘苏杭双隐’好像从不杀人的吧!”

“不错,不过你想想你的琵琶骨离我的剑有多远?”

“你的琵琶骨离我的刀也很近。”

“那我们不妨试一试,看谁先废了谁的琵琶骨?”

俄顷,皂白妥协了:

“北厢房二楼,最靠东的一间。”

“谢了!”南宫忧话犹未了,已倒转剑柄,封住了皂白的穴道。

他把环首刀从自己肩窝中拔出,远远的掷入了洪湖。

“对不住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丝帕按住伤口,继续往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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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红皂白”仿佛很重身份,看守凌羽然的十个部下都是女子。南宫忧将三个扔入了鱼池,将两个掷上了花厅屋顶,震断了其余五人的兵刃,终于见到了在厢房内走过来走过去的凌羽然。

“哎呀,南宫忧,你来啦!”蓦的见到南宫忧,凌羽然仿佛很是意外。

“夫人……”南宫忧将兵刃收起,朝凌羽然躬身施礼,“你没受伤吧?”

“没有,放心!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我们先走!”

二人从庄院的马厩中拣了两匹马,沿着湖岸,朝螺山镇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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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湖上,一条单桅船正迎着西风,朝西南的沅江入湖口艰难的驶去。波浪哗啦啦冲激着船舷,仿佛在不断的催促着这单桅船:“快些!快些!再快些!”

“夫人,”南宫忧给凌羽然斟上一杯热茶,“你怎么会被皂白带到洪湖去的?”

“哎!别提了!”凌羽然撇了撇樱唇,垂下眉眼道,“你走后的第三天,嗯……是八月十一,笑尘带出去的信鸽忽然飞回来一只,信鸽腿上绑着一张字条,哪,你看……”说着话,凌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笺,递给了南宫忧。

“洪湖,螺山镇,翠浪小阁。险,切不可来!若别,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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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十分的潦草,但确实便像是常笑尘的手笔,貌似他在紧急之时草草写出的字条。

接到这样一张字条,凌羽然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即刻赶往翠浪小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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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的?”

南宫忧轻吁一口气,将他在洞庭湖边救下黄衣少女的事情告诉了凌羽然。

“黄莺儿她……她死了?”凌羽然不由得惊呼道,眼眶霎时间便红了。

“夫人……”南宫忧低下头,“对不起,没能救下她……”

“别这么说……”凌羽然耸了耸鼻子,伸手揩去眼角渗出的泪水道,“不怪你……”

“夫人,事情都是算计好的……”南宫忧思忖片刻道,“很显然这字条是青红皂白他们假造的,目的便是将你骗到翠浪小阁去。而黄莺儿是他们故意放跑的,目的便是让我看到她被那些黑衣人追杀。否则,从翠浪小阁到洞庭湖边,骑马也要两天,若要截住她,早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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