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忧无心恋战。软剑虽已拔在手中,却并不愿同皂白纠缠,是以二人相斗,居然少有兵刃撞击之声。二人武艺当在伯仲之间,南宫忧只觉急切拾掇不下,不由眉头一蹙,脚下一个趔趄,皂白的环首刀哧的刺入了他的右肩。
然而就在那一霎间,皂白蓦的觉到寒光一闪,自己的咽喉已被南宫忧的软剑抵住。
原来就在皂白得手的瞬间,南宫忧剑交左手,攻向了皂白的咽喉。
“说吧,凌羽然在哪里?”
“‘苏杭双隐’好像从不杀人的吧!”
“不错,不过你想想你的琵琶骨离我的剑有多远?”
“你的琵琶骨离我的刀也很近。”
“那我们不妨试一试,看谁先废了谁的琵琶骨?”
俄顷,皂白妥协了:
“北厢房二楼,最靠东的一间。”
“谢了!”南宫忧话犹未了,已倒转剑柄,封住了皂白的穴道。
他把环首刀从自己肩窝中拔出,远远的掷入了洪湖。
“对不住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丝帕按住伤口,继续往内走去。
愿我宿现诸父母,历代祖宗及怨亲,同仗如来慈悲力,接引往生安乐国。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华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愿将以此胜功德,回向法界诸有情,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