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顿开一条绕在腿上的绊马索,呼碌碌喷了个响鼻。
官道上横着五七具黑衣人的尸身和五七个不住呻吟的黑衣人,单刀散落满地。斗迁的两个从人一个身亡,另一个浑身血污,靠着道旁一棵梧桐树坐着,一边喘息,一边抖抖索索的朝伤口上撒着金创药。南宫忧和斗迁二人手执兵刃,背向而立,两双眼睛不住的扫视着四周。
“操!硬手!”斗迁一边吁着气,一边喃喃的骂道。
“说得不错!哈哈哈……”随着一声朗笑,两条人影从道旁一前一后的跃上前来,将南宫忧和斗迁二人堵在垓心。
这二人三十五六年纪,长相一般,显是孪生兄弟;长袍、靴子都从中央一分为二色。一个分为青、红二色;一个分为黑、白二色。
“青红皂白?”南宫忧双眉微微一蹙。
“青红皂白?妈的!你们怎么来了?”斗迁顺手抄起腰间的葫芦灌下几口烧刀子,开口问道。
“主顾出得起价钱,我们干吗不来?”青红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主顾是谁?”斗迁放下葫芦,抬手擦了擦额角滴下来的血渍,开口问道。
“哈哈哈,你小孩儿啊!哪有杀手把主顾告诉行货的!”皂白开口笑道,“哥,苏杭双隐和酒刀仙可不是软手,当心哪!”一边说着,一口环首刀早噌的拔在手中,一点寒光径奔斗迁胸膛而去。青红双手一错,一对短戟上下一分,朝南宫忧刺来。
当当几合交过,四人心中都是一震,随即分开,又回复了适才的阵势。
南宫忧、斗迁二人手执兵刃,背向而立;青红、皂白二人一前一后,将二人堵在垓心。
愿我宿现诸父母,历代祖宗及怨亲,同仗如来慈悲力,接引往生安乐国。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华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愿将以此胜功德,回向法界诸有情,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