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斋酒楼打烊了,店伙小心翼翼的将南宫忧请出了门。
机工已然散尽,一里多长的织机街仿佛一口摆在城中的空棺材,死一般的沉寂。南宫忧加快脚步,朝西街口走去,他有些乏了,很想快些回到白龙寺,泡个热水脚,好好的睡上一觉。
不料刚刚行到街口,他却停下了脚步。
街口倒着一个身穿褐色短衣的人,瞧这光景多半是机坊里的机工。南宫忧将他扶到街边倚墙坐定,就着月光一瞧,见这人约莫四十四、五年纪,一张脸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满额虚汗,显然是累晕过去的。
南宫忧轻叹一声,伸手摁住他的人中,将他掐醒了过来。
“谢……谢谢这位官人……”
“别谢我……”南宫忧沉吟片刻,从袖中掏出一锭大银,约莫有十余两,“把工辞了吧!拿这点钱把身子调养好,去做些买卖吧!不然,你迟早累死……”
那机工一时间呆了,竟瞠目结舌的不知所措。南宫忧把纹银塞入他的怀中,自顾迈开脚步,转向南门而去。
愿我宿现诸父母,历代祖宗及怨亲,同仗如来慈悲力,接引往生安乐国。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华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愿将以此胜功德,回向法界诸有情,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