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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是可忍孰不可忍〕

杂谈〔是可忍孰不可忍〕

和朋友聊天,自然少不了插科打诨,每每板脸作大义凛然状,曰:“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就大笑。

       回头想想,我们为什么笑呢?大成至圣的孔二哥说的这句话就这么可笑吗?
    其实我们听这话最多的时候并不是孔二哥最得意的时候,反而是他老人家最倒霉的时候。倒退3-40年,我们在满大街上都能看见这句话,大字报小字报上满眼睛都是工农兵在脸红脖子粗的吼这么一嗓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什么东西让人生这么大气呢?自留地,贩鸡蛋,读外国小说,用有宝像的报纸擦了屁股。
    想想人的肚量还真是不大,要搁今天,这是多大的事呢?可那时这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每个时代都是这样的,孔二哥那时以为八佾舞于庭是不得了的混帐,过两年谁都不当这是什么大事,到现在更加,我朝老大到友邦去派压岁钱,友邦的金二愣把欢迎仪式搞成了奥运会开幕式,我朝老大也没火,还拍巴掌。到宋代后,朱老夫子等一票吃冷猪肉的大师登高一呼,于是大家都开始集体鄙视再适的寡妇,鄙视了几百年,忽然寡妇们发现到今天要不再嫁反而有被鄙视的危险。前两年我们读的哪本政治课本上都写着万恶的市场经济云云,再过两年我们哭着喊着让人家承认我们的市场经济地位——我们曾经坚定不移的坚信的东西,到底有多少是万古长青的呢?
    今天有没有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东西呢?可能人人都有吧,比如超女,比如哈日,比如民*主,有没有人想过,再过些年,我们的这些观念有多少会成为笑话呢?
    南京话讲:“多大事啊?”
    有没有什么是真正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东西?
    金大牙说:“痛可忍,痒不可忍,苦可耐,酸不可耐。”
    如此而已。
半瓶酸醋讲天下,一肚牢骚骂世人
泼皮书生大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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