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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你爱我吗?《原名: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同事们已纷纷赶来,见是两个自己人在打架,就很自然的去拦处于半癫狂状态的我。



死,死!我的理智在继续丧失,看着他,脑中只有这一个“死”字。



直到被其它人架住,使得我无法动弹时,我仍不解气的死死瞪着满头满脸都是血迹的东东。



东东被人搀走时,无神的眼睛从我面上扫过,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的信念只有一条,就是假如第一次,你被人欺负,你忍了。那么你就做好第二次被人欺负的准备。假如对方是混蛋,那么你一定要比他更混。否则,你最好就继续忍受欺负,或者趁早滚蛋。







东东无疑是被送去了医院。理智就在这时才重回到我的身上。



于是,趁着乱,我偷偷把甩棍埋进了垃圾袋里。很显然,东东那小子被打得不轻,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假如出了什么事,我不能让pol.ice找到凶器。







秃头张哥十二分生气地出现在我面前,看那阴沉的表情,是想揍我。



“什么原因?”



我如实的向他说明事情的经过。在这过程中,我已做好随时挨打的准备。







他明显是憋着怒气在听,当我说完等着他裁决的时候,他一声不吭地盯着我...忽然展颜一笑,冷冷道:“你小子这是第二回砸我场子了,知道么。”







“我这个月工资扣除。他的医药费我出。“说着,我垂下头,心里也确实内疚。



“看你外表挺嫩,没想到下手够狠的啊...你看看你给他打成啥样了?“张哥说着拉了把凳子坐下,随手递来一只烟。



下手狠...为什么下手狠?我其实也在问自己,那个满脸是血的东东,他到底...是谁或者是什么的替罪羊呢?



“以前跟哪些人混的?”老板盯着我。或许是我的错觉,看着他迷起的双眸中,竟有赞许和赏识。



“呃,以前小混混...没跟谁混。有个大哥但是被枪毙了。”



“哦...什么罪啊?”



“流氓斗殴,打的团伙。(流氓斗殴,5人以上团伙,7人以上算集团,罪更重。)”



“待了多长时间?”



“2年半”



“呵呵,挺巧的。我是12年半。”他笑道。



我抿了口烟,想问又觉得不妥。唉,都这么大了,却还和几年前一样,打架斗殴,一点长进没有,惭愧。







张哥坐在那里,心中不知在琢磨什么,忽然道:“上次我就和你说过带你见见大哥的事,你一直没有答复。你想不想继续混下去?要混就得混出点出息来?你知道吧,除了这个场子,大哥还有另外2个场子,外加一个洗浴中心,一个渡假村,还有...”



“我...“说实话,以前最多我是个小混混,而他们...想起方才那个胖女人我真的怀疑,他们是不是B社会啊。B社会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并不太了解。只知道绝非电视中、古惑仔里所美化的那般...而且一但加入要想退出那就是难上难了。记得有个现在在卖麻辣烫的大哥讲过,他退出时还有个原因是一次斗殴中被人打瘸了一条腿,否则......



于是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了。



“随你意思吧。”张哥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很豪情地又拍拍我肩,道:“老不看三国 ,少不看水浒。朝闻道,夕死可矣”



“恩?”我不解的看着他。



“呵呵,年轻人不要太义气用事,岁数大了,遇事多动动脑子,你不认为有什么事自己动手是件很愚昧的吗?”



我点点头,他并不知我之所以愚昧的原因。我想:至少在他眼里,风景一定不是那么的模糊。



那天之后,我再没在THE LIE里看见过东东。甩棍没了,我就把帅达送我的手刺挂在了钥匙链上。(手刺:就是一个呈三角形的刀尖连在一块长方形的木把手上。基本呈♂形状。使用时将木把手握在掌中,透过指缝将刀尖的前端露出。是个很好很小巧的凶器。但不好的地方是,去支撑刀尖的东西只能是你的手关节去当支撑。也就是说,扎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假如去扎太过坚硬的物体,搞不好完蛋的就是你的手。)



耗子提醒我说,最近身上都带点家伙防身。假如要是那丫的来场子里添堵,他一定在我之前就先废了他。



别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听着还着实挺感动。看他那眯着眼睛目露的凶光,我不禁感叹:以前混出来的兄弟还就是不一样。



或许东东是个处心积虑的人,又或许就是那种怂逼,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他要是像我一般,报仇要等到对方忘却之后的人呢?要真是这样就很可怕,因为那将是预谋很久无处查找、即使我死了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的事。我并非怕死,只是不想死的如此毫无意义。哪怕被车撞死,我都不想让他得逞。



于是,我每天都是打车来,打车走。



人的心情是很奇怪的,有时就会没来由的开心,有时就会莫名的跌入低谷。我此时不光是低谷,而是已经跌进了谷底。一直以来,我始终茫茫然不知所谓。而她的出现让我觉得,在我平淡而空虚的生活中平添了几份绚烂的色彩。直道她离开...我才真正明白...这不止是几份色彩,而是全部...



光着膀子,我低落地呆站在阳台上。浑身已被深秋的寒风吹得起了厚厚一层鸡皮疙瘩。但除去指间忽明忽暗的烟头,我像个雕像般一动不动,整个身心似被掏空...空虚的感觉比起从前要强烈了十倍!



任凭着夜风狠狠从身上刮过,我站在十四层楼的高度向下俯瞰沉睡中的北京,忽有纵身跳下,欲乘风归去的想法。幻想中,我张开的双臂化作羽翼。于是,一只硕大的蝙蝠在夜色中向着月亮的光辉努力飞去...



今晚的月亮真圆呐...传说中,月亮上会有美丽的嫦娥。但嫦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无人知晓。最多,我们只能知晓自己心中的嫦娥会是多么美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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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是从哪里听到的:“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祝福...”这话说得多好啊,充满希望!



但我到认为,其实每一天都只是离嗝屁(死)更近一步而已。



时常的,我还会想起她来。但每当我眼前浮现出她的容颜时,很快会被另一个笑容可掬外国老头所取代,于是,旎情在瞬间就转化为愤恨。两个月了...临上班前,我对着镜子洗脸刮胡子...我终于不再似头段时间般不修边幅了...我想,我已经释怀了。



张哥现在都很照顾我,有时看我待着没事,就会叫我去陪客人喝酒挣点外快。那些人都是他的老客户或者朋友,所以没再发生过为难我的事。



今天场子里新来了几个吧妹,其中有两个还行。长相不算出众,但身材高挑还不错哦,至少很青春,穿着统一的小超短裙,总体来说蛮养眼的。嘿嘿...



耗子看着我说,最近我的笑容又变得和从前一样淫邪了。







...节目依然是老套,连沸腾的音乐都让人听着麻木。趁不忙时,我有意无意的在那个把长发打成马尾,身材相对瘦弱些的女孩面前晃来晃去。







“恩,你叫什么?”我假装在她旁边找东西,同时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她借着幽暗的灯光,仔细看了看我。这证明她此时才注意到我,方才的晃来晃去都白费了,真失败。



“姗姗。”她嘴角扬了扬,算作微笑。



靠,这小娘们看来很是高傲嘛。也是,这年头,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都会被成群的男人捧上天。算了,我一向不爱做无用功。我也回报以一笑,转身离开。



“哎,你叫什么呀?”她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很女的女声,稍微感觉有些嗲。



“我?杨威。”



“哦,杨威...”她先是低头琢磨了一下,很快一丝笑意在脸上滑过。



他妈的,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是阳痿...”我义正言辞的表明立场:我很鄙视这种给他人胡乱起外号的行为。



“咯咯咯。”她用手背挡着嘴笑出了声,一副玩笑被揭穿的模样。



这只能证明,她果然是在那么想。现在的女孩啊,对什么都明白着呢。



将近凌晨2点,客人逐渐稀少起来,快打烊了。我擦着堆满一池子的酒杯,目光却无巧不巧的落在了曾和她共舞过的那张桌上...我笑笑,心情却随着笑容变得暗淡。



于是,使劲甩甩头,我又将目光冲姗姗的身上瞟去。心里就盘算该不该出手以及究竟要如何出手...







正在琢磨着,场内的曲风一变。耳边竟然响起了那熟悉的前奏,随后便是:TIME,It is time,to win back your love again...歌声里,透着淡淡哀伤与无奈。



啊?我的神经顿时紧张,歌声就好像一股电流穿透了我的全身:*,怎么忽然放起这首歌来了,这不是刺激我吗,真...邪了!



我简直想把耳朵堵起来,可又忍不住去侧耳倾听...满场回荡着的悠扬与伤感在片刻之间就俘获了我的心...



如虔诚的信徒在对圣地顶礼膜拜般我举目遥望着DJ台。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THE LIE牛逼的音响效果。歌声里的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音阶都在震撼着我的心。伴随着凄美的歌声,再去看看那张桌子...深深沉浸其中的我,痴痴地发着呆。闭上双眼,一股脑涌上心头的回忆变得越发真切了。



...Is there really no chance to start once again...果然,回忆是最美的。



...而我,还没有忘。



没忘她的温柔,她的美丽,她与我之间的默契以及她的绝情...



无情...任是无情也动人...把心中的孤独拿来享受,竟如此感动人心魄。



啪啪啪,手掌在吧台的一阵猛凿,把我从往昔的沉醉中唤醒...



他妈的为何总会有人在我凝神想事的时候打扰我呢。睁开眼,我目含凶光地向这个不长眼的混蛋看去...



...凶悍的目光,却对上那双灼热深邃的眼眸。被修的又弯又细的眉毛下,是那淡蓝色的眼影,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边斜挂着一惯的嘲弄与淡淡的笑意...







刹那间,时间在头脑中定格,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







啪的又一掌敲在我面前,巨大清脆的声音把我吓的浑身一阵哆嗦,结果她反到被我吓到。惊异片刻后,我的耳边就全是那浪荡的笑声。多么“Y D”的笑容啊,这除了她还能有谁?







“你...”我不可相信地看着她。



她努力敛住笑,问我:“这歌好听么?你们这里点首歌还得先点钱啊,真够黑的:)”



看着她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我恍然大悟。我说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放起这首歌呢,原来是......







这个王八蛋......我眼眶发热,却努力控制住自己故作冷漠,把语气尽量压得平淡。我问她:“小姐你,要点什么?”







......闻言,她马上不再笑了,沉默不语。眯起双眼仔细地盯着我看...那神情有些冷傲有些专注,似在思索着什么。接着一探身,双手撑着吧台就把脸向我贴来...离的很近很暧昧。



我一动不动的与她对视着,心中不停的骂着她:混蛋!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好不容易我才把一切都放下,可你又出现在我面前干吗?混蛋,混蛋!



 ......



就这样,我毫不畏惧地怒视她,而她也紧紧盯着我。过了一会,她才将身子收回去,同时抄过一把圆凳坐下,嘴角微扬又是那惯有的嘲弄。







举起手,她伸出细长的食指悬在半空,被修的又长又尖的指甲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我要...”她拉着长声,目光在吧台的酒柜上来回巡视着...







“麻烦你...”她忽然眼中含笑但却十分认真地看着我:“麻烦你,鱼丸粗面。”



 我一愣,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她。于是,她又学着麦兜稚嫩的声音重复着:“麻烦你,鱼丸粗面。”



于是,条件发射的...我嘴里木呐地学着校长的口吻回答道:“木有粗面。”



“是吗?那要鱼丸河粉吧。”她歪着头,纯真又调皮。



“木有鱼丸。”



“是吗?那...牛肚粗面吧...”



说着片中的对白,往昔的情景有如一幅幅鲜活的图片,历历在目。



“木有粗面。”看着面前的她,我的声音变得越发哽咽。



“是吗?那...”她长长的耳链,随着身体的晃动,在我面前舞动...舞动...



“...鱼丸油面吧。”



“木有木有木有...”



 终于,我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视线已变得不再清晰。犹如迟到的旅人在赶乘即将离去的飞机,匆匆几步绕过吧台,猛地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强硬而蛮横。



感受这熟悉的身体,淡淡的体香,我附在她耳边用几近颤抖的声音对她说:“别再问了,这里木有鱼丸,木有粗面...只有......我 爱 你!”



接着......



...对不起,哥们我...丢人了。



夺眶而出的泪水第一次在她的面前不知羞耻地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眼前昏昏的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把脸颊紧紧地贴在她温热细滑的脖颈上,胸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全都堵在咽喉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有被我极力克制却怎么也克制不住的呜咽声。







缓缓地,她伸手揽住我的背,另一只手轻抚着我的头,她无限温柔的声音说:“傻子,我...好想你。”



顿时,她的话就像是向我投来的一颗催泪弹,准准地落在我面前。



于是,一切都再也克制不住了。不知已被抑制在心中多久的感情、封印在心中多久的真情,在此刻终于如决堤的洪水,毫无顾忌和保留地肆意宣泄...



“我坚强,那是假的。洒脱,那是我装的...我想你,可又阻止自己不去想...我爱你,可我对自己说我没有爱!!!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其实你并没有忘记我...为什么呀,你好狠心...”



“我...”她欲言又止地只说出了一个字,便没有了下文。看着她此时无法被言语所形容的复杂表情,我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再次把头埋在她脖颈间,不停地蹭着,感受着她的体温。想起了儿时的记忆,妈妈曾经爱过我......



忽觉后脖梗上几滴冰凉。抬头看她时,见到两行晶莹的泪正顺着她的面颊,汇聚在那尖尖的下巴上,滴滴滚落。



使劲去抹眼中的泪,我一字一顿的道:“你...爱 我 吗?”



她抿着嘴不答,只是依旧深情地看着我...一对泪人相互沉默着对望着,任凭泪水不断滑落...







就在此时,眼前忽然一花,几束耀眼的舞台灯光同时向这个角落撒来,照得满脸泪汪汪的我俩如同一对受到惊吓的兔子般迎着灯光惶恐地四下乱看。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毫无疑问,我们成为了场中的焦点。周围响起了同事们和客人们起哄的口哨声与零星的掌声。



我猜这肯定是那个叫佳佳的小灯J干的。因为前天我刚当众调侃过她,问她是否人如其名真的很紧。*,这回我成节目了...



她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匆匆几把连忙拭去脸上的泪痕,在我颊上极快地轻轻一啄:“我在车上等你。”随后,小跑着大步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抬眼看见连光头张哥也靠在吧台边上,满脸含笑地看着我,我就紧张地直想对各位同志挥手致意、鞠躬再鞠躬、随后闪亮谢幕......



......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这期间我浑身都特不自在。偷偷溜去问佳佳,她笑盈盈地说不知道,但发觉耗子始终笑得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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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我下意识地去缕自己的头发,不是挺顺滑的吗...于是昂起脸来,我用鄙视地目光看着她说:“我难看,但是天然。可你呢?把头发束起来,还非要穿个旅游鞋。冒充中学生啊?你这叫蔫萝卜蘸水,不嫩装嫩。” “我蔫萝卜蘸水?”她伸过手来,一把将我的头发胡乱地弄成草垛状:“你是老黄瓜刷绿漆...跟我在一起,你本身就是老牛吃嫩草,滚到一边乐去吧...” “靠!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啊,我比你大多少啊?对了,你多大......?”   ...... ...时间不允许我们再耽搁了。跨上蛇皮小包,关门前她又回去照了下镜子,才和我一道来到楼下。招手打辆出租车直奔西单而去。她说那里不好停车,打车去吧。 ...西单,我曾和不同的姑娘来过N次了。以前我清一色地只在华威的韩国城买衣服,这次却是在她的带领下,直奔某某专卖店而去。 “你这是干吗?”我看着男士西装上的昂贵标价:一二三四五六...我靠,有六个零呢,虽然后两位之前有个小数点,但也够昂贵的了。  我疑惑地问道:“你这是要买给谁?不会是罗伯特吧...” “滚~!”她先是一声怒喝,随即头也不回地道:“你的衣服不是被我撕坏了吗,陪给你。”导购小姐紧跟在她身后溜来溜去。 赔给我?她不说我倒给忘了。那晚,她喝的烂醉如泥哭的一塌糊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想着想着,忽然心头就是一阵莫名的伤感。也分不清是为她还是为我自己...总之心里酸楚楚的。 “这身不错,麻烦你拿下来让他试下。”随后,又指点着说:“恩,还有这身...唔,裤子不好,光拿衣服吧。” ...不得不说,她的审美观点和我难得的相似,挑的几件都很适合我,不是黑的就是灰的。所以,我也就不发表个人观点,随她喜欢了。 结帐时,她直接去收银台刷卡,我留在原地问小姐一共是多少钱。答:一万七千二。 闻言,我在心里悄悄盘算:在不吃不喝不缴房租的情况下,我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攒到这个数目。 走在西单的马路上,她头一次显露出作为一个女人本该有的姿态来:走在我身边,稍稍靠后一点,用手挽住我的胳膊,春风满面。 “现在干吗去?”我问她。 “去买领带和皮带啊。”她显得奇怪我为何会这么问:“这个牌子的皮带和领带都很一般。所以得去...” “啊,别买了,别买了,我不要。”我忙止住脚步连连摇头。 “快走啊,站马路边上想被撞死啊。”她拽着我往前拉。随口道:“我陪你的,反正钱也不是我的。” 于是,我的心情灰暗了一下。但只是瞬间而已。心中想起了约定...它总是纠缠在我们之间,随时可见。 ...又是一次煞风景的脱口而出。她显然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手仍搀着我,嘴里就不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她猛地停住脚步,一脸讨好的样子问道:“哎,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好不好。” “那怎么行。”我马上拒绝。正因为张哥一向对我很是照顾,所以我更不能做出什么令他不快的事来。 “别去啦...两个月没见你不想我吗?陪我去吃饭吧,好不好?我一个人吃真没胃口。”她继续引诱着我:“对了,干脆去吃麻辣诱惑吧,你不是爱吃辣的吗。” 见我不动生色,她又道:“对了。还是去吃法式大餐吧,你吃过吗?很好吃的。红酒焗蜗牛,火焰薄饼,还有用夏布利配牡蛎味道也相当不错...恩,我记得哈德门饭店就有...”她又挠挠头:“好像中国大也有啊...” “你别说了,你怎么这么会诱惑人不去上班啊。我这人一向立场坚定,说去就得去......”我嘴上说着,心里就开始琢磨:到底该以什么样理由才能不去上班呢? ...五分钟后,我打通了张哥的手机。声音明显紧张又局促:“张哥,我今天...那个...” “你怎么了?今天突然肚子疼拉稀了是吧。” “是啊,恩?没有...” 我靠,这个理由确实太俗了,我还没说就被他先说了... “行了行了,少整这没用的。你就跟你那个性感大妞儿甜蜜去吧,给你放四天假够不够?” “啊?真的?四天假!”我马上在心中盘算起来:今天是12月23日,24,25,26~~那就是说:“那就是说,圣诞节那天我可以休息?” “是啊,连号称自己是烂命一条的战士都在大灯低下抹眼泪了,这我还能不理解吗?” “嘿嘿”我傻笑着:“您真是太好了!谢谢老板,啊不,谢谢张哥!”我欣喜若狂,心中高呼理解万岁。 “恩,别谢。下个月你全都补回来,没休息......” ...... 在我的建议下,我们一起去了东直门的麻辣诱惑。她的回答是:恩,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陪你去,我听你的。 我十分开心地点点头,心想:只有这些无聊的小事才会听我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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