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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你爱我吗?《原名: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于是每天上班,我都会和她聊天。这绝非是因为我有什么不纯的目的,只是因为同她聊天会很轻松、很有趣。同她开玩笑时,偶尔她会在不经意的冒出些白痴话来,令人忍俊不止。你笑她也跟着笑,脸上又是两个小酒窝...

其实我早看出她的天真,是基于对自己近乎保守的洁身自好。这样的环境下,她允许客人同她胡言乱语乌七八糟,但反应永远是貌似不知所云呆呆傻笑。说着说着,对方也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在场子里,或许是由于她外貌较小又待人热情,以至于每个人都把她当小妹妹看。我想这只是因为一个常理:再邋遢的一个人,手中拿着脏东西想往地上丢却发现四周是一片干净整洁的街面时,他总该扭捏地拿在手里,去找一个相对不太干净的角落...



......



半个多月的时间晃晃就过去了。我到觉得比在公司里上班要轻松多了,没有公司里那许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以及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在这里,很简单。各人挣各人的一份钱,即使有谁得了灰色收入,其他人也并太以为意。

傻强在吧台里当仁不让的是众人调侃的对象。不论怎么拿他开玩笑,他都会傻呵呵地哈哈笑着。假如你对他做什么恶作剧...几乎没有悬念,他一定会上当,绝不让你失望。有时我看着他,不觉在心理到有些羡慕,羡慕他这种乐天的性格。甚至在想,我总觉得很累,是因为想的太多,还是好多事本就不该去想?



寻思间,耗子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冲我伸伸手:“来根烟。”



把烟递过去,他又管我要火。嘴里说:“唉,真没劲,傻强今天休息,少了好些乐趣啊。”



又把打火机递给他:“我说,你丫的怎么总是蹭我烟抽?快一个月了,你得蹭了我半条烟了吧。”



耗子闻言,马上一脸鄙视地看着我:“我靠,不是和你关系铁嘛,瞧你这抠门劲儿的。”说着,深吸一口继续说:“我不是有气管炎么,自己不拿烟,还能少抽点。”



“有气管炎还这么能蹭,不带烟不带火的,纯纯的一个三等烟民。”我笑着。



“操,今儿下班请你喝酒,算还你了,成吧。”



“成,我今儿喝死你丫的,别小看我啊,我能把你兜里那点钱给喝瓢了。”



“真的?那好。”耗子说着,就掏兜数钱:“嗯...一百三,随便喝。喝光不够的你垫上,我明儿还,要是喝不光今儿就你买单,蹭的烟同样算我还你了。”



“行...”我摆出十分牛逼的姿态:“你丫是忘了我当初哥儿几个搞弹劾时怎么喝的了吧。(弹劾:就是有矛盾的两帮流氓,凑一起酒桌上解决。喝好了就没事,喝不好就开打。一般情况下往往是有中间人,两边人都卖中间人个面子。所以火药味十足。我干了你随意,这是客套话。互相间一口一杯那简直是必须的。)



“弹劾?”耗子面带疑惑:“我什么时候和你去弹劾了?”



“哦,对,你那时没啥地位,干瘦干瘦的一小崽儿,都没带你去。”我不无得意。

耗子不说话了。看到他脸上的尴尬,我顿觉自己说话欠妥,就马上转移话题想缓和气氛,我问他:“哎,对了,那个小蝶在这干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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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他一下又来了神儿:“*,你对那发育未成熟的小丫头动脑筋了?禽兽啊。简直是禽兽。”

“我日*,别他妈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喜欢什么样的,能对她有兴趣么?即使真怎么样,我都会觉得自己是在强 J幼女,死罪啊。况且,我仪表堂堂,一脸浩然正气的...至于么我。”



“得得得,还浩然正气呢。没动脑筋你问人家干吗?跟你说吧,人家是张哥(秃头老板)小傍家儿的干妹妹。”



“哦?是么?还有这连带关系...我说怎么大家都不拿她开玩笑,还都挺照顾她的...”这事我到一直没听人说过。



“不过,那小傍家后来又在外头找了个,张哥火大了,把两人一起给揍到医院去了。但没人家小蝶什么错,所以一直还就留了下来。”说完,耗子又神秘兮兮地嘱咐道:“唉,好些人和新来的都不知道,你可别乱说啊,也别问小蝶。”



“我靠,你看我嘴大么?”



“比屁眼大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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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也就是说,我成了正式员工...也就是说,我涨了工资。



算起来,挣的钱比在公司上班一点不少。还十分自由,我想大概我天生就不是那种适合在阳光下生活的人吧。



看看表,是下午三点钟了,这一个月来,我基本都是每天给自己上两个闹钟,早上十点一个,下午两点一个。当然,有时候起不来。即使起来了,也无碍乎就是为了他妈的犯贱!!!

打开QQ:  

无悔 15:09:10

在呢,小婊 子。



过眼云烟 15:10:54

当然,玩牌等你呢,怎么现在才来啊,爷们儿。



无悔 15:11:11

恩,去客户那里了。玩牌等我?你上班总这么自由啊!



过眼云烟 15:11:44

嗯 还好吧,嘿嘿。不过你最近上班都很没规律啊。



无悔 15:12:21

是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公司现在扩展广告部了吗。公司又接帮其他公司做广告宣传的活,我总得去客户那听取设计意见...



我这满嘴的胡说八道,其实有哪个公司这么二,会把广告部分出去接其他公司的活?

过眼云烟 15:13:51

哦,不过挺奇怪的,一个公司怎么还会帮其他公司做广告?你们老板还真是物尽其用呢,一点不浪费人力资源。



无悔 15:14:17

可不是么,不能让我闲着 嘿嘿

我看着屏幕干笑。真有种冲动想直接问: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去THE LIE啊?畜牲!



无悔 15:15:10

啊,对了,你说你经常去夜场玩,那你第二天上班起的来吗。我昨晚和哥们去蹦了会儿迪,今天就差点没起来。





过了一小会,她才回复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眼云烟 15:19:02

我们这里对上班时间要求没那么严格。我昨晚也出去玩了。



无悔 15:19:20

是吗?还是那个什么英文名的夜场吗。



过眼云烟 15:21:33

THE LIE啊,笨蛋,我记得就和你说过几次了。看来你英文真不怎么样,这么容易记得名都记不住。你现在还真和以前不一样了,是个每天规矩上下班的小白领,连这么有名的场子你都不知道。呵呵:)



无悔 15:22:24

是啊,老了么,哪都不爱去了。



我在QQ上回着话,心里却是闹翻了天。昨天?靠,我昨儿休息来着。这是否就是那传说中的有缘无份啊?这王八蛋哪天去不好,偏偏要赶在我休息的时候去。心里想着,就又打开电脑桌面上的文件:yunyan1.jpg。

看着照片中那张笑盈盈的脸,把它放大了好几倍,直到整张脸有屏幕那么大...

不去看她那高挑的身材,单从五官来说,除了一双略显狭长的眼睛有些勾人外,其实也就是个平常人...

脸上的笑容灿烂,但好假。

嘴角微微上挑,到有种说不出的嘲弄意味...



过眼云烟 15:23:47

怎么不说话了呢?



无悔 15:24:15

哦,我在看你照片。



过眼云烟 15:24:55

是吗?(脸红)

不过还是别看了吧,那都是很早的照片了,现在都变样了。



无悔 15:25:19

我晕,你别装了行吗,大姐。还脸红...



其实我在心里想问她:这人真的是你吗?



过眼云烟 15:26:24

你盯着我看,我能不脸红吗?



无悔 15:27:30

.......咱们出来见面吧。见到你我就走...



接下来的时间是沉默...长时间的沉默...随便打开几个网站看看新闻...终于,我先忍不住了。



无悔 15:34:03

好吧,当我没说。



过眼云烟 15:34:43

:)



无悔 15:35:37

你说,咱们这个算不算传说中的网恋?



过眼云烟 15:36:26

还传说什么啊,就是呀。



无悔 15:37:12

这样有意思吗?



过眼云烟 15:38:59

有意思。你干什么我都不会知道,所以更不会干涉。背叛、欺骗什么的也就无从谈起。甚至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都是虚构的,但那份情却真真的留在心里,这样的恋情不好吗?



她的话,看的我是哑口无言。这是什么人啊?她九成是心理受过刺激。

“好个屁~~”我在QQ上打上,然后没发又删掉。重新打上: 我不知道......对了,你再照几张相发给我好不,要清楚点的。



过眼云烟 15:40:51

你就那么注重长相不注重感觉吗?你就那么注重长相不注重感觉吗?你就那么注重长相不注重感觉吗?



同样的一句话,她复制粘贴了好几遍发给我,于是我回答:难道你不注重长相吗?



过眼云烟 15:42:09

难道你很帅啊?



我再次无语。他妈的,这话太伤我自尊了。我可是一向对自己的这张脸充满自信的啊。



过眼云烟 15:43:43

对不起,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不是那个意思,你能理解我想表达的东西吗?



理解...?我怎会不理解?跟我似的张口就说些屁话,伤人了都不自知,臭嘴一张。



......



聊着聊着,已是四点半多了。作息时间超没规律的我,此时又开始犯困。

打着哈欠我对她说:老板叫呢,我得去忙了,最近可能都会很忙。



过眼云烟 16:31:22

好的,那注意身体。

过眼云烟 16:31:33

等一下。

无悔 16:32:02

  ??

过眼云烟 16:33:22

  你知道吗?我的天空也是灰色的,周围人的态度都是色情的,而远方的风景全是模糊的...



无悔 15:47:10

什么色情的啊...别乱改我的话!



过眼云烟 15:47:46

呵呵,你去吧,take care.



无悔 15:48:07

别和我拽英文,看不懂。

  我走了啊,婊 子



过眼云烟 15:48:21

嗯,886,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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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班,我都尽量注意来往的客人。但有时忙起来就找不到北,便不知是否有过与她擦身而过的遗憾。总之希望越来越渺茫,我也越发感到疲累。但仍放不下的,是她与我之间的那份知心与默契。

想见她却又害怕见到,这种矛盾反复的感觉很操蛋,万一她真是个猪头三该怎么办?唉,也是自作多情,或许永远也见不到呢。



...一边往杯里挤着橙子皮,一边对着满场的人四处瞎看。其实黑呼呼的根本看不清长相,但双鱼座就是相信奇迹的存在。



THE LIE的生意真是很火。看那一群群小鸭子(少爷),嘎嘎叫着,簇拥成一团跑来跑去。



把干马天尼递给等候的waiter,耗子忽然捅捅我说:“哎...你看这帮鸭子,忙来忙去的真不少挣。我看你这小脸也成,比他们强点。干脆跟张哥说声,也吃把青春饭做个小鸭子算了。”



  “操,你怎么不去啊,现在这年头,人家要的是身体知道不。再说你比我青春,身强体壮的看着就挺猛。”说着拿根烟,刚点着就被他抢去猫在吧台后面抽:“我先抽啊都憋半天了。”于是,我就只能站着。



正想说他点什么,WAITER拿着酒单递过来:“威哥,白领丽人,金菲士。”



“靠,怎么这酒就好像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的点...”我从酒柜上找着配酒,对耗子说:“咱这酒卖的这么宰人,生意还这么好?真TM邪了。”



他一脸不屑:“大哥,现在不是你那个年代了。你当是以前呢?时代变了,有钱的女人多了,所以找鸭子寻乐呵。被包养的蜜多了,所以来拿男人发泄..”



“是吗?既然这样,那你真该去弥补一下市场的需求。”我讪笑着。



“市场个屁,你以为做鸭子容易呢?比做小姐难多了。小姐大不了两腿一岔双眼一闭没啥事了。鸭子呢,看着面前的猪婆还得装的柔情蜜意...我靠,没感觉没反映怎么办?反正我是不成。到头来不光一分钱没挣着,还得光着屁股被人打出来。”



“......”我夸张地睁大眼睛对他上下打量:“没发现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对质量有要求变得有品味了?”



“那当然了,没品味的那是傻强...”说着掐掉烟,他站起身就冲那头的傻强喊:“嗨,傻强...你还不申请作鸭子去...”



傻强还真不含糊,也没头没脑地扯着嗓子喊:“我想去,可老婆不让...”



“操,没出息劲的。”一片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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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时,无意间就与小蝶的眼睛对上了。看着我她一拍脑门,叫我等等,说有东西要给我。



有东西给我?我到真挺好奇,不知这小丫头哪根神经不对了,竟然想着给我东西...



正揣测着...她娇小的身躯就如蝴蝶般从员工室的方向飞了回来:“这个给你,逛西单时我无意看到有卖这种盘的。”



我接过来看,原来是三张刻录的光盘,上面用墨水笔分别写着:moonsorrow,within temptation,德国战车柏林演唱会...(moonsorrow:瑞典的维京式死亡重金属乐队,主唱的水喉与黑嗓变换运用的非常好,曲风十分的男人,有不少好听的战歌。within temptation:芬兰的美声派乐队,曲风是凄美的歌特式风格。德国战车:典型的工业重金属摇滚,号称男人唱的歌)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这些确实都是我的最爱。没想到我同她闲聊时说的小小爱好她还记着呢。“哎呀,这个...”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其实不用买,网上都能看的。”



“是吗?卖的人说都是卡口盘,很难得啊。看来我被骗了。”小蝶不禁撇着小嘴嘟囔着,十分不悦。



“那到不是。”我连连向她说明:“买到盘确实难得的很......也好,其实网上的大多只能看,但下载不了。而且,这三个乐队绝对经典值得收藏,真谢谢你啊。”



她这才转怒为喜,脸上又是两个酒窝:“我只记得这三个乐队,正好他那里都有,我就叫他一样刻了一张。”



“恩,你记得还都是最经典的。真会记,哈哈”我紧挠头,看见耗子在旁边冲我偷偷坏笑。



小蝶走后,耗子说,你可别认为人家对你有意思啊,她对每个人都很好。



我倒不以为然,有没有意思关我什么事?我喜欢的是大长腿。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中度过。算算来这里一个多月,我的目的始终未能达成。



随着夜色更深,每晚的高潮又开始了。场子里请的金发碧眼的长腿妹穿着三点式又在台上抛着媚眼,卖弄风情。我则忙得像个车轱辘紧着转。



真不明白,以前客人点酒大多是整瓶整瓶的要。现在呢?洋酒全成了鸡尾酒的配料了。是不是物质生活提高了,喝酒也开始讲究情调了。



“操,我裤衩都湿透了,这里真他娘的热。喝酒不要钱啊。”耗子也是满腹牢骚:“去后面帮忙拿点杯子来,前台没杯子了。”



“人在江湖漂啊,谁能不挨刀啊~~”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

“四个五~~五个六~~”



唉,吧妹那里也是十分热闹。小蝶和另一个女孩一起招呼的几个客人还挺能喝的。





我看看小蝶,忽然就觉得我怎么是80后呢?要是再早点出生,没准能有个像她似的妹妹就好了。当然,有个弟弟也凑合了。相依为命这个词是用来形容比较惨的那种感觉,可在我眼里却是够幸福的。好歹两个人呢,总比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行孤影单的要强太多了。想着想着,就想到又该交房租了,于是心情变得低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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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忙,时间就过得飞快。

上的客人少了,刚打算坐下喘口气,就听到吧台那头一阵男人粗暴的叫骂声:“他妈的不喝酒就让摸摸,不习惯就他妈别来这里上班。”

凑过脸去,只见小蝶一张小脸已是憋得通红:“你们怎么都不掺着喝?我就是喝不了了...不喝了。”



“我就喜欢喝洋的,他就喜欢喝啤的,怎么了?老子就是好玩幼女...喝不了就让老子摸摸,明明是个婊 子还装他妈什么纯情。”说着,脸红脖子粗的寸头仗着酒劲伸手就向小蝶怀里探去。



“啊~”一声尖叫,被人袭个正着的小蝶恼羞成怒,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冲寸头身上泼去。



顿时,寸头好象刚洗过脸,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小蝶...

其实,别说他了,我们都没想到小蝶生起气来,居然还挺厉害,满有气势的。



不过也就停顿了2秒的时间,寸头手一扬啪的一个嘴巴印在小蝶脸上,把她瘦弱的身躯打得几乎转个圈。



“操你妈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根筋不对,忽然头脑就一阵冲动,绕过吧台,打老远双脚离地飞身跃起,连着自己的重量与脚上的劲道,照准寸头的脑袋就是一脚。于是寸头毫无防备地甩着脑袋飞出老远。我也摔在地上,爬起身时,耗子已站在我身边。



动手打女人...我他妈最看不上这种垃圾了。(其实,你要打个丑八怪什么的也就算了...-_-... )



但很快我们就明白寸头敢在这里嚣张的原因。



就在他摔倒在地的同时,卡座上忽然就凑过来好些个人...这种情况我明白,原来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倒在地上的寸头哈哈笑着:“嘿,还真有强出头的傻小子,打。”



我想说,我牛逼 就牛逼 在这了。明明可以让看场子的人解决的事,结果让我给揽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混乱中不知有多少拳头和酒瓶子向我头上袭来。



两只胳膊顾得着左边却顾不到右边,只觉脑袋一闷...我忽然就失去了理智,像只犹斗的困兽般雄性大发。不再保护自己,顺手抄起一个酒瓶,直奔寸头而去。



吧台的其他人也是一拥而上。于是,场面乱成了一锅粥。久别了的群殴再次上演。



“操你妈的。”嘶吼着,别管是椅子还是酒瓶一概用左手去挡,也不觉得疼。右手就拿着砸成半截的酒瓶子一个念头地往寸头头上胡乱捅去...



但场面越来越乱,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人影。...血液顺着头上的伤口与酒精湿漉漉的混在一起。

爬起身来,一瓶子砸在方才把我轮倒的瘦子头上碎开了花...甩掉他,我又找了个新酒瓶:那个寸头呢?

我泛红的双眼快速在攒动的人群中四处寻找。日她妈的,我今天就瞄着那个牛逼 打,我要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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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粘粘地糊住了右眼的视线。使劲用手把它抹掉以保持视野的开阔...

寸头呢?那丫的跑哪去了?我拎着酒瓶像个复仇的使者,一跃站在桌上,瞪着眼在每个人脸上巡视......



忽然之间,我的目光对上了一束向我投来的热切目光,它注视着我,里面竟然写满了吃惊与诧异。慌乱中的一瞥间,我好像着了魔般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



“过眼云烟!”我大喊。竟忘记了此时的状况。殷红殷红的血挡在眼前看不清,于是抬手就用手背连着袖子,一起去抹满脸的血腥.....



只觉脑中嗡的一声...

他妈的!不知是哪个牛逼 的投掷手法如此精准,我连胳膊都未曾放下,麻木的脑袋上就被不知何处飞来的酒瓶砸个正着。头一歪,顺着重重的力道...我从桌上扑倒,跌在地上几乎失去了知觉...眼前只有乱七八糟的一堆脚丫子和撒满一地的碎玻璃渣......



======



在医院打过麻药。整个头发都被剪掉,小伤口很多,但大伤口全在脑袋上。额头和脑袋左侧各一个伤口,缝了七针。加上后脑勺三针...医生说在往下点就危险了。对着镜子清洗满脸的血迹时,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有史以来我伤的最重一次,掀开全是血迹泛着腥味的袖子,只见左手胳膊上又青又紫,肿肿的大了一圈。随着血液的循环一跳一跳的抽着疼。耗子也缝了针,他伤在嘴上,下唇肿得好像根香肠,很搞笑。但我当然笑不出来。

简单处理过后,我头昏脑涨地回到了THE LIE。



所有人都已散去,吧台处一片狼藉。几个WAITER仍在打扫。秃头张哥把我叫去,看着我满头带血的纱布,似乎也不知是该训斥还是鼓励,只是使劲拧了拧我的胳膊,那感觉很爷们,但疼得我呲牙咧嘴。他忙说:“对不起。”



...我知道我错了,从老板的角度讲,做生意的尤其是做夜场的不该这样处理。



但我也知道他并没责怪我的原因:从他沧桑略带凶悍的脸上,我读到了理解。我想,或许我使他回想起他也曾经年轻。



他说:“大老板(这个场的真正老板)生意做得好,难免有人眼红,作夜场这么多年,很多事我想你应该明白。”



说着,察看着我的满身的伤,他那一向总是凶悍的目光中竟然多了丝怜惜的意味。



随后拍拍我,从兜里数出10张钞票递给我说:“买点保养品,有机会我带你见见老板吧...”



我拿着钱不知该说什么,我想他误会了。



“张哥...”我欲言又止,心中一番斗争后才咬咬牙说:“其实我只是因为...我是烂命一条。”



没想到他听后哈哈大笑,随后十分诚恳地对我说:“阿威,有部老片子不知道你看过没,叫做:我们曾是战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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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夜很冷,我穿着外衣,不知是麻醉药的作用还是方才失血过多,脑子很不清醒。小蝶一直站在我身边,她娇小的身躯在风中瑟瑟发抖。

  不知哪里写过,每个女孩都是一个精灵,我即赞同又反对,应该改成每一个秀气的女孩都是一个精灵。而猪一般的女人她只能拥有猪一般的心灵-----不管对错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

做猪女还不如做猪男,这或许是老天对她们的惩罚。但身边的小蝶,她无疑算做是一个精灵......



  我只是在脑中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注意小蝶下决心般,猛地把手环上了我的小臂。一惊之下我暗自庆幸:还好她是站在我右边,要是左边,我那条伤得可怜的胳膊在被她这等力道下......不定会把我疼成什么样呢。



小蝶似乎对此毫不知觉,只是拽着我的手,抬起红红的小脸对我说:“威哥,让我作你的女朋友吧。”



  啊?我不知是该拒绝还是该...



无意英雄救美,只是由于我小脑不发达、脑袋易冲动看不下去而已。

我看不惯世间的以强欺弱,以大欺小的所有事情。我不是英雄,但我有一条无所顾忌,无所牵挂的烂命。这种命不需珍惜,我只是在活着,活的好孤独...而活着的原因只是没有找到结束的理由。

 

  眼望着已是满面通红充满羞涩的她,我猜想:她八成还是个处儿...也不错的...

但在看到她清澈真挚的目光时,我就对自己说: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好女孩,我不该玷污她,我只配去找垃圾。

我又问自己,我喜欢她吗?答案是喜欢。可更确切点说,我只可能会喜欢上她的身体,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用来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虽然她并不是我想要的大长腿...



 ...收回遐想,我假装咳嗽,摆出无所谓的神态,对她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一个人,我也会去帮他,并没有刻意的因为你。”深吸口带着寒意的夜风,我继续道:“你是好女孩,不该做夜场。作夜场的女孩,永远不会脸红,除非她是喝多了。”



  她默默垂下头,将环着的手收回...于是,我目送她打上了车,随后便与耗子一起到夜店里喝了个痛快。我对他说:能伸手的就是兄弟。他鼓着香肠嘴骂我:“瞧你丫那操行,都那样了还不伸手的能是爷们么。再说了,虽然混的时候咱俩没啥交情,但就现在来说咱是同事,是哥们。是哥们的就会伸手,反正我他妈的是个烂命一条。”

烂命一条...我笑着重复着耗子的话,一饮而尽。



同耗子分手后,我带着一路的疑惑回到了家中。那个匆匆一瞥间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呢?



强压住给她打电话的冲动。我支棱着脑袋趴在床上,眼前就浮现出方才昏暗灯光下那幅混乱的画面...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除了那双热切的眸子...



............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迫不及待的,我打开电脑登上QQ...

QQ上她不在线,但有她的几条留言:

过眼云烟 12:40:04

你在吗?

过眼云烟 13:01:15

今天你怎么没上班那,爷们。

过眼云烟 13:06:57

在不在啊,讨厌~~



...看着最后那句:讨厌,我竟有些绝望。

杨威啊杨威,你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她明明就是个骗子,发给我的照片也是假的,为什么不敢和我视频,她只是个想挨操都没人操的猪头女。而我却相信了她,相信她带给我的所有幻想。我只是为了幻想,就重操旧业去干起了夜场,去那曾经让我厌烦的地方苦苦等待...可怜的双鱼座。浪漫的幻想只存在自己脑中而非现实之中。



过眼云烟,我去你娘的。麻药的药劲过后,头上抽搐的痛使我的心情格外烦躁。狠狠地在键盘上敲上几个字:我就去你妈的!

...随后下线关机。



老板给了我和耗子一人5天的假。我头裹着纱布,去网吧打游戏,和哥们一起喝花酒,找小姐。却再没上过QQ。虽然很无奈,但这种让青春在身边溜过的生活是真实的。



第六天,我戴个帽子遮住脑袋上的纱布上了班。老板看过耗子依然红肿的嘴唇后,让他回家继续休息了。我很庆幸,这个操着东北口音的秃子老板做事很爷们,不像许多老板那样斤斤计较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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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我戴个贝雷帽遮住脑袋上的纱布上了班。老板看过耗子依然红肿的嘴唇后,让他回家继续休息了。我很庆幸,这个操着东北口音的老板做事很爷们,不像许多做老板的那般斤斤计较,没有人性。



大概是我打架伤的最重、又或者是我脑袋少跟筋儿的冲动值得同志们敬仰...总之今天每个人对我都挺照顾,能不让我做的都主动帮忙,这令我感觉挺温暖的。

但几乎每晚都会有人点的“林堡坚尼”却还得由我来搞定。虽是挺经典的鸡尾酒,总有人点,就难免变得乏味。

站在客人桌上,麻木地把一只只杯子码成金字塔状,站在高处点火,杯塔燃起,随着把瓶中剩下的“森佰加“倒在火苗上...于是,昏暗的霓虹灯光下,洒落的液体,噼啪噼啪激烈地冒着火花。极富节奏感的迪曲随之大作。而我则继续站在桌上,和所有人一样,风骚的扭着屁股,时常会从口中喷出火龙,逗他们开心...雀跃...

坐我脚边上的,即是点“燃烧林堡坚尼”的两位客人。年轻漂亮的女孩与大腹便便的老头。女孩的一双闪亮的眸中倒映着的金字塔上燃烧跳跃的火焰,十分开心状凑过身在老头脸上热情洋溢地啄了一口,于是老头便开怀大笑...我赞叹他连花钱买乐的笑容都能显得有风度又排场...

偷眼望着这物质化的纯爱情,我心里有些厌恶,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



12点已过,欢娱过后既是缠绵,场子里的曲子逐渐转缓......人们都累了,老年人身体不好,不适合熬夜太久,所以,该开房,该打炮的都带着身边的小婊 子回去享受了,留下的大多是些穿着时尚的傻小子。



我坐到吧台后面,斜靠椅背,悠闲地抽着烟。每一口都吸的很深,然后再用肺把它过滤...

吧台那头的小蝶,一边陪客人喝着酒,一边偷眼瞧着我,我装作不知。为何这世上全是烂人呢?因为好人被烂人欺负被烂人骗,导致心理不平,于是也象当初自己被骗一样,去骗其他好人去了。



客人零星点的调酒,也都被傻强善意的接去了。另我得以平静地享受孤独。

缓缓昂起头,望着从口中呼出的团团烟雾,只觉得我的生命就似同它一样,从浓烈的一团,逐渐扩散,渐渐淡了,最后麻木地向上飘去,飘去,消失无踪迹,无痕迹。一口接一口,一根接一根...任凭自己在愈发弥漫得烟雾中沉醉,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在雾中,悄然隐现出一张颇具立体感的脸...那是女人的脸,鼻梁高挺,眼睛风骚,嘴唇性感......



嘿嘿,我痴痴地冲着烟雾中的幻想傻笑...



“我去你妈的。”突然一句并无恶意的女声,发自这脸的主人口中,着实吓了我一跳。

腾地站起身,我如大梦初醒般,惶恐地瞪大双眼。

“你,你骂谁?”我迅速打量着她,心下不禁迟疑起来。



她比我稍高,半袖的小衫露出漂亮的锁骨...耳朵上单挂一条长长的耳链垂在裸露的肩头格外显眼...微微眯起的双眸配合着嘴角淡淡嘲弄的笑意...

既妖媚,又神秘...

性感,那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气质。天然,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魅惑,只在那简简单单的一颦一笑中...

足矣!

“装什么装?”她仰起脸,嘲弄近乎挑衅的目光逼视着我。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更是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

“我什么我,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么?小兔崽子。”

“我...骂你了?”此时,记忆中的照片与面前精致的脸相互重叠...似是而非的就缺少了真实感。难道她真的是猪头三???不,难道她真的不是猪头三?

“过眼云烟?”我揉着眼咽口吐沫,随后就大喊了出来:“过眼云烟?真的是你?”

我的反应似乎令她满意。于是她笑的更得意更妖冶了。她的笑容并无欲望,但令看她笑的人却充满了欲望。

她歪歪头,好笑地看着我,接着将手颇具撩拨的伸过来勾勾我的脸:“你说呢?”



愣愣地,我看着她。心中在对她呐喊:王八蛋,你TM是否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

...不知是出于对上天怜悯的感激之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毫无来由的,鼻子就隐隐有些发酸----难以置信的是:一向歹命的我也会有可能遇到这等好事?面前的这个性感大蜜就是我心中那个久久不能放下的同类...?

张着嘴,傻傻地看着...看着灯光下性感妖媚的她。



吧台的其他哥们拍了拍我,随即朝我挤眉弄眼的坏笑,有大蜜找你呢。

“你傻啦,爷们。”她歪着头,长长的耳链与光滑的肩头一同泛着淡淡的光芒,照得我都醉了。



“傻德行,你知道么兔崽子,这几天我天天都来。想不到你蒙我啊,你不是说一直在公司上班吗,什么时候跑这来的?还打架!”

过眼云烟她就是过眼云烟...我靠,苍天那,你他妈终于张开你的狗眼,发现到世上还有个被你所遗忘的,一直孤苦伶仃蹲在墙角的我了。一时间我心中的感慨与激动有如波涛汹涌,又有如...总之一个字:就是他妈的澎湃了。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毫不隐讳。我就被她看得有些脸红。



笑了笑,她说:“唔,现在离这么近看你,我到更喜欢你的眼睛了。”



“啊,是吗?”被这么高质量的女人夸奖,我就有些飘飘然。用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嘟囔着:“我虽好,但还要爱人喜欢...嘿嘿,哈哈,哇哈哈哈。”不知怎么着,就想起了蜡笔小新。

      

一瞥眼,忽然注意到身边的傻强此时正与我并肩站在一起,手中象征性地擦着空杯,咧着大嘴,用一副笑得比我还傻的表情凑在旁边听。这丫的真不长眼,我狠狠瞪他,他一惊,马上把脸扭向别处。



 于是,我拉着她,绕过吧台往没人的角落走去。攥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手指细长,有些微凉,有些滑腻。

 转过拐角处,迫不及待地我一把揽过她的腰,搂在怀中贴在一起。这时我就尴尬地发现,看她需要稍稍抬起点头...于是,我下意识地侧身看看她的高跟鞋...怪不得刚开始她会嫌弃我不够高呢。我估计即使脱掉鞋,她也会和我差不多高。真绝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大长腿。



  “看什么看,没自尊了吧。”



   我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仍然看不到任何瑕疵。这皮肤...保养的也忒好了。



  “小丫的,原来你没骗我呀,不过你给我的照片是多久以前的了。”



 “什么多久?2年前。怎么,你有不满情绪?我就是发给你不好看的照片,嫌难看你别理我呀。”说完摔开我手,作势假装要走。

“没有没有。”我忙拉回她。顺势就无耻地把嘴印在了她那性感却总是挂着淡淡嘲弄的唇上。

她并没有拒绝我,而是迎着我的吻,将舌头伸出递进我的口中。

说实话,我自认我那缠绵的吻如同原来公司里老板的铁指一样,是经过N次修炼的。但遗憾的是,她接吻的技巧比我更高明,伸出舌尖,轻轻挑过我的上唇,随后来回抚着我的下唇,直到最后整个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滑滑腻腻的游刃有余...



温馨缠绵中,我不禁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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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没事跑这来干吗?我问着自己:......念汝求哀来...努力活自己...她对我说的那句话,就已经注定了我会这么做。活到这么大,她是第一个能在瞬间读懂我内心深处的人,令吾辈不再心存孤寂。也是她,电话与言语中的热情,勾起我无限想象。渴望,但却死活不得见得真容的感觉,令我几度徘徊在情感的投入与收回之间。这个磨磨唧唧的女人,害我一直在猜测与等待中煎熬...还有一直睡不好觉...觉得自己是白痴...

想着想着,我忽然就来了气。

于是我口不择言地对她嚷:“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问这问那的。我说世界时灰的怎么了,你没事送我什么屁话啊,让我觉得好像终于碰到知己,找到了同类似的?既然不让见,那你就别搭理我好了,每天却又说些...。想见见不成,不见又放不下。明知道我内心孤独爱幻想,还没事在我心中搞个女神的形象出来,让我每天只能面对电脑想象你的样子,牛逼 似的上闹钟睡不好觉...最操蛋的是...他妈的猪头三...妈了个逼的,妈个巴子的%#@^#&。”



  骂还没骂完,一个没留神,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被她绯红的唇牢牢地引住。一下子,心头的怒火与长时间的怨恨消散于无形。我又变得安静起来,不知廉耻地感受着她柔润的双唇。如果谁在这时骂我贱人,我都只能无言以对默默承认。



  正当我浑身发飘陶醉于其中时,一阵疼痛忽然自口中传来。



 “啊!”我紧捂着嘴:“你干吗咬我?”



 “疼吗?”



 “当然。比脑袋上的伤都疼,妈的。”



  她昂起微翘的尖下巴,藏住心中的欢喜,问道:“因为你想见到我,所以才来这里等我,还假装仍然在公司上班,是怕我知道后,就不再来了,是吗?”



  我黯然,明知故问。



“鬼使神差吧...还好我以前就是做夜场的...这样即使等不到你,我也不吃亏...可你哪根神经不对了,又决定见我了呢......恩,不是你见我,是我见你...”我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因为我发现个性张扬的她,此时忽然安静的就像变了个人----真挚而严肃。

风情万种换作了清澈恬静...复杂却温柔的目光撒在我面上,暖暖的。



“一个并不该在这里出现的男人却忽然出现,...满脸是血地望向我,嘴里忽然大喊出我的名字------过眼云烟!”

......



  四目无声相对...



许久...

  ...我笑了,于是她也笑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很令人愉快而难忘的,她不看酒单,径自点了红粉佳人,中性曼哈顿以及玛格丽特等等一系列鸡尾酒,每种一样两杯。端坐在吧台外的圆凳上看着我调酒。每调完一种,我递给她,她再递给我,举杯空中对碰,CHESS,一饮而尽。



“啊,我还要美国丽人...长岛冰茶,一样两杯,谢谢。”她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悬在空中。

场内变幻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时而明媚,时而妖娆...

我想说,这一天,这感觉,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

在同事们羡慕的眼神下,她点了一种又一种,那酒钱足够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

小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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