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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你爱我吗?《原名: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你敢说你爱我吗?《原名: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我们的世界:颜色全是灰色的,人们的态度是阴霾的,远方的风景...都是模糊的~~----这是我写在QQ签名上的话。

我叫杨威,随着年龄,从周围同龄人对那事一知半解开始,我就一直被冠上了阳萎的外号。这是绝对的名不副实,因为,除了我的第一次。在17岁生日那天,被我哥们的媳妇“诱 奸”以外,在接下来的无数个夜里,我都挺能干的。
之所以用Y J这个词,并非是我得便宜卖乖。回想起来,那时我还小,长得挺水灵的。别人说过,虽然我是男人,但是我的眼睛很媚很女人。我也这样觉得。过生日那天,大家都喝多了。其中一个哥们和我喝得还不过瘾,在他无比热情的邀请下,我们又转辗到他家继续喝,直喝到他在客厅里,对着自家的衣柜小便为止。
我去躺下睡了,他和他媳妇在隔壁。我头很疼,晕晕的,稍微还有些恶心。很困,但是闭上眼睛后却又变得清醒,就这样不死不活的,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40分钟,或者是80分钟,大蕾忽然推门进来了(我哥们的媳妇),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我说,她睡不着,问我能否陪她聊聊天。
我再声明一下,那时我是单纯的小男孩。不过连鬼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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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站在电脑旁,镜片后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审视着屏幕上我又重新设计好的样图,颇具领导气势。

 扶了扶眼镜,他用不无遗憾的口吻说:“恩,还是不行啊。”

 

他的态度到真不似上次般恶劣。

而我的态度也不似上次般友善。



作设计的都知道,从构图到着手去做,就是个很复杂的过程...一次次的告诉我不行,连国外获奖作品的翻版都说不行...他妈的,别说我,就算换个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受不了。



 恶狠狠地,我瞪着他:“不改了,做的图都留着,等老板回来看。”

  “什么?”他也瞪起眼并指着我的鼻子喊:“阳痿!我告诉你,老板出差近期都不会回来。我还告诉你,老板交代过,回来前就要把产品推广销售。这包装要是做不出来,你自己看着办......”那副表情甚显于公的正义凛然,但就差踮起脚尖单手叉腰了。



  我知道他是为什么,他在公司里的现任女朋友,以前被我搞过。说起来,要不是我对感情淡化,加之那女孩也确实相貌一般...否则哪有可能会轮到他?

  头发中间分个缝,好似个屁眼。貌似斯文的金边眼镜遮盖着他那对不大的疱疱眼,腆着一脸的青春痘,却觉得那是自己朝气蓬勃。总要以海外归来人士自诩。曰:知识分子。

看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臭嘴,听着他老娘们骂街般的语言,吐沫星子在眼前横飞,骂得那叫一个解气啊...

我忽然意识到,他似乎期待着我反抗的这一刻已经好久了。于是,我顿时火起...



“啪”一声脆响!我一口痰不偏不倚地正吐在他那大圈套着小圈的眼镜片上,...位置居中,刚刚好。顿时...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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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眼那双因惊讶而瞪得快要凸出的眼球,连我自己都不禁感叹:吐痰能够如此精准,真是实属罕见。

就这样,时间定格了。我和他的目光都聚焦在镜片的痰上,看着它缓缓顺着镜面的弧度往X L...

维持了大约5秒钟...终于嗷的一嗓子打破这片刻的宁静。狂怒的四眼如发情的母猪般向我扑来。

“阳痿,*你大爷!”同时,伸手就冲我脸上抓来。



  自加入这间大公司,我一向斯文且谦逊。每天穿西服打领带,像小时带红领巾一样,“骄傲”地把工作牌挂在胸前。

  微笑,问好,沏茶,工作,道貌岸然。

貌似仪表堂堂... 实则...格格不入!

  

  见他自找不痛快,那我也没必要憋着了。侧头让过他的手,随即捉住他的手腕,顺着他力量的方向,使劲向下一拽。他的头就自然而然地低下。我手掌就势按住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脑袋,膝盖向上,手劲向下,苛崩一声... 

  他瘫软的身躯倒在地上,眼镜也甩飞磕在地上,厚厚的镜片变成了一地的碎片...看他捂着嘴流了不少血,不知他是否被磕掉了门牙。总之,照准脑袋再踢上几脚。



  我发誓:我真的不想再做小混混了。

  

...当同事们纷纷围拢来时,倒在地上的他,与站在桌前的我,已经形成了一幅鲜活的画面。上书:当知识分子碰到了混蛋。

  

  我站着等待着他的反扑,可不知他是确实脆弱还是会装蒜,抱头捂嘴十分夸张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哎哟哎哟,要死要活,十分痛苦,真操他妈了。



  后来,在众人搀扶下,虚弱的四眼被送去了医院。



而我...站在自己桌前,默默收拾好东西,脑中闪过一丝悔意----几年了,我还是这么冲动。

冲部门经理无奈笑笑,我对他说:“我先回去了。”



他走来拍拍我肩头,安慰道:“也好,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恩”我点头,心中决定不会再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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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我沮丧地仰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心中似有无限感慨,可真仔细去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其实就是在发呆。



坐起身来点根烟,我尽量快的整理自己的思绪。

对于属于“月光一族”的我来说,每月的房租仍是个不小的数目。虽然对我来说这里不过是个睡觉的地,大可以与人合租...但我不喜欢。



走过去打开DVD机,若无其事地看着画面中德国战车演唱会的火爆场面。心里面就十分确定此番那个四眼不管有无问题,也一定会在医院混身上下大肆检查,或许关于是否感染淋病梅毒等等都要先检验了再说。



想想也罢,刚月初,工资不要也不吃亏,老子不干了。刚进公司时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写的地址也是我爸和另一个女人的家,我自己住在这里,谁也不知道谁也找不着。

 

  等等,我忽然记起,四眼那个女朋友不是曾被我带回来过么...



  该死!这要如何是好?心中一发狠:管它的,来一次打一次,我就原形毕露了,怎么着。

  ...但是万一他要通过正义的法律途径呢?

  那我就顺着他,然后把对他的气全写在纸上,贴在床头上,每天都看,牢牢记住我的仇恨。直到连他都忘记我是谁的时候,我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找人敲掉他的腿。无冤无仇,只是抢劫嘛,嘿嘿。



  拿定了主意,我自己就傻笑了起来,可心里却就有些委屈。



  为何总来逼我,为何不打人就要被人欺?更为何我要搞什么可以被人奉为艺术,也可以被人贬为垃圾的美术设计???其实,一直以来,我做的东西都很得到包括老板在内的其他人认可,当然,除了那个四眼。你说我又没抢你老婆,是你小子自己喜欢捡剩这怪得着我么。还趁老板不在难为我,真他娘的会抓空子,这就是知识分子的行径,小人!



  ...生活还需继续,我,只能靠自己。倘若有天我交不起房租的话,就只能去睡大街啦,哈哈。因为,我知道那两个家庭,绝无容我之处。爸爸,妈妈还有奶奶...他们都不是我的。



我该怎么办呢?心里觉得苦闷,就很想能找她聊天...过眼云烟。



忽然,我眼前灵机一动。THE LIE。她不是总去这家CLUB(夜场)喝酒吗?



我腾地起身,从抽屉中取出调酒证。看着它进监狱前在夜场的往事就忽然历历在目,于是心中不由惆怅:唉,又要去混久别了的夜场呀。真不知该算是天随人愿,还是人顺天意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呢?...前者?后者?管它呢,为了那句:青春顺逝,但求无悔

足矣...



她不是死活不愿同我见面吗?那我干脆去THE LIE上班,天天等,看看她到底是个何许人也...



...关于夜场的一套我是熟悉到家了。去夜场面试,最好要在晚上正营业的时候去。因为白天去,见不到正主不说,九成仅会让你留下简历,然后告诉你:等我们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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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表,两点多了...说干就干,装好调酒证,我跑到楼下超市买了几个小瓶装的醋瓶子后,回到家里把醋倒光,把报纸铺在地上,把被子放在报纸上,把光着的脚踩在被子上...



于是,叮哩哐啷的醋瓶子就开始满屋飞。身后扔起两,身前接住再扔起...左手右手顺序扔起,右手左手同时接住......



......



擦擦汗,见天色还早,我打开电脑。又登陆了QQ,果然,她还在线。



过眼云烟 16:14:19

怎么不打声招呼?我以为你走了。



无悔 16:15:03

没有,印刷厂来人了。设计通过了。



过眼云烟 16:15:54

是吗?那你可以轻松点了。多陪我:-)



啊?多陪你,那我以后晚上上班白天上网聊天...那就别睡觉了。不睡觉肯定会死人的...

于是,我忙不迭的赶紧先补充上:但是



随后才继续打上:“我还有另一个设计,着急近期完成。”



过眼云烟 16:16:48

哦...



我点上烟,深吸一口将眼圈吐在电脑上:过眼云烟...我绝不能让你知道,每晚,我都会在THE LIE偷偷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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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以往一样,六点时,我准时对她说:我下班了,明天见。

天黑了...

对着镜子,我戴上耳环,套上手链。金属质感的腰带与一袭黑色的皮。

灯红酒绿是我曾经的世界。夜色你好,久违了。

走进THE LIE,里面显的档次很高,七绕八绕地找到经理室。门口的小姐阻止我说:“这里禁止客人进入。”

“我找你们老板。”

她疑惑地打量我,我解释说:“呃,我是来面试吧台调酒的。”

这里的老板是个面色彪悍的秃头。(我当然知道他其实是这里的负责人,也就是看场子的大哥,我姑且叫他做老板)

秃头的脑袋像灯泡,极亮而刺眼。眼睛小而聚着淡淡凶光。警惕的目光快速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一遍后,才操着明显的东北口音冷冷道:“我们现在不缺人。”



上来碰到闭门羹已在意料之中,心中早已做好完全准备。因为来这上班等云烟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志在必得!



“大哥,您可以让我试试,做waiter也行。”说着,谦逊谨慎地将调酒证递给他。



“恩?调酒师?”他不禁又抬眼打量我。“很早的证书了。以前干过?”2000年的调酒师资格证,这意味着我是这方面的老手。



“恩,很早就在滚石,HOT TOP做过。不正规的小场子我也不去的。”言下之意,我即恭维了这里,也抬高了自己。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花式表演能做吗?”

“当然,老板。我可以现在试一下,抬不起气氛我立即走人。”我故意用略带高傲的神色微笑。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宜表现的太过谦卑,一路的谦卑只会另对方真正的小视你,关于这点我是深有体会。



似乎我的反应令他满意,眼中轻笑点点头:“小伙子挺精神。”说完,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起身向门外走去。我紧随其后...



轰,轰,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另地板都随着节奏一颤一颤。 随他来到吧台前,我看着酒柜上一排排熟悉的洋酒瓶,心中不觉有些黯然,有些亲切。



忽然重重一掌从身后拍来,压得我肩头一歪。回头看去,面前一个染着扎眼黄毛的寸头正冲嘿嘿我笑:“老杨。N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啊。”



老杨?我诧异地看着他,很是面熟,却又想不起他是谁。



“我操,不认识我啦,我耗子。”黄毛说完,又冲身旁的秃头哈个腰敬个礼,满脸嬉笑着说:“张哥好。”



耗子?眼前顿时由这个词联想起当年跟在帅达身后的那个瘦弱的像个火柴头似的身影。



“我靠!”比他方才更用力的拍打他:“是你丫的啊。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到成长的挺拔茁壮起来了。”

在我的大力拍打下,他有些承受不住地躲开:“靠,你丫才成长茁壮呢。什么时候出来......”他发觉不妥于是止住下面的话,转口向秃子介绍道:“张哥,这是我一铁子,以前夜场做花式调酒,牛B着呢....恩?”他盯着说:“....你丫不是打算来这上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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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以往一样,六点时,我准时对她说:我下班了,明天见。

天黑了...

对着镜子,我戴上耳环,套上手链。金属质感的腰带与一袭黑色的皮。

灯红酒绿是我曾经的世界。夜色你好,久违了。

走进THE LIE,里面显的档次很高,七绕八绕地找到经理室。门口的小姐阻止我说:“这里禁止客人进入。”

“我找你们老板。”

她疑惑地打量我,我解释说:“呃,我是来面试吧台调酒的。”

这里的老板是个面色彪悍的秃头。(我当然知道他其实是这里的负责人,也就是看场子的大哥,我姑且叫他做老板)

秃头的脑袋像灯泡,极亮而刺眼。眼睛小而聚着淡淡凶光。警惕的目光快速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一遍后,才操着明显的东北口音冷冷道:“我们现在不缺人。”



上来碰到闭门羹已在意料之中,心中早已做好完全准备。因为来这上班等云烟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志在必得!



“大哥,您可以让我试试,做waiter也行。”说着,谦逊谨慎地将调酒证递给他。



“恩?调酒师?”他不禁又抬眼打量我。“很早的证书了。以前干过?”2000年的调酒师资格证,这意味着我是这方面的老手。



“恩,很早就在滚石,HOT TOP做过。不正规的小场子我也不去的。”言下之意,我即恭维了这里,也抬高了自己。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花式表演能做吗?”

“当然,老板。我可以现在试一下,抬不起气氛我立即走人。”我故意用略带高傲的神色微笑。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宜表现的太过谦卑,一路的谦卑只会另对方真正的小视你,关于这点我是深有体会。



似乎我的反应令他满意,眼中轻笑点点头:“小伙子挺精神。”说完,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起身向门外走去。我紧随其后...



轰,轰,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另地板都随着节奏一颤一颤。 随他来到吧台前,我看着酒柜上一排排熟悉的洋酒瓶,心中不觉有些黯然,有些亲切。



忽然重重一掌从身后拍来,压得我肩头一歪。回头看去,面前一个染着扎眼黄毛的寸头正冲嘿嘿我笑:“老杨。N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啊。”



老杨?我诧异地看着他,很是面熟,却又想不起他是谁。



“我操,不认识我啦,我耗子。”黄毛说完,又冲身旁的秃头哈个腰敬个礼,满脸嬉笑着说:“张哥好。”



耗子?眼前顿时由这个词联想起当年跟在帅达身后的那个瘦弱的像个火柴头似的身影。



“我靠!”比他方才更用力的拍打他:“是你丫的啊。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到成长的挺拔茁壮起来了。”

在我的大力拍打下,他有些承受不住地躲开:“靠,你丫才成长茁壮呢。什么时候出来......”他发觉不妥于是止住下面的话,转口向秃子介绍道:“张哥,这是我一铁子,以前夜场做花式调酒,牛B着呢....恩?”他盯着说:“....你丫不是打算来这上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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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正是来面试的。”我看着身旁的秃头说。



他此时的面色已经友善多了,在耗子冲他伸过的手上递根烟,随后也给了我一支。看来耗子和他关系处的不错。连吸几口烟,耗子说:“靠,还面试什么啊。”接着就对秃头一个劲地替我吹捧,说我曾经如何如何牛逼等等。



  但说归说,做归做。何况我也有意在秃头面前显摆显摆。

脱掉外衣,我卖弄地摆起最拿手又最展示实力的鸡尾酒------燃烧的林堡坚尼...



码好高高的杯塔后,我一跃站在吧台上,加热点燃小杯森佰加后,放在手中轻轻摇晃。蓝色火焰在杯内不停跳跃,如同黑色丛林中的精灵:妖冶,神秘。将手高高举起,随着杯口的倾斜,一条细细的火线从高处飞流而下。一时间,火线有如导火索,瞬间从上自下火焰在杯塔中蔓延开来,直到所有的酒杯都在燃烧------燃烧的林堡坚尼,好一座美仑美幻的火塔!



黑暗中的火塔,使场内所有人都跟着跳动的火焰沸腾起来。



这久违了的场面让我不禁兴奋,于是倒满一口酒,我鼓着腮对准火机猛地喷去...



...呼,一条巨大的火龙在昏暗的灯光下夹杂着热浪呼啸而出,与燃烧的杯塔相互映衬,耀眼夺目...



呼呼呼~~一条接着一条。每当火龙出现,都会伴有场内阵阵嚎叫。莫名其妙的,我在此刻竟有种找到家的感觉,人也变得亢奋起来。

DJ恰到好处的放了那首HIGH到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把头狂摇的曲子。顿时,台上台下群魔乱舞。我围着火塔激烈摇摆...



尖叫声,口哨声,黑暗的信徒们在祭祀的仪式中达到了高潮...

尖叫声,口哨声,唤醒了我尘封多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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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久别重逢的耗子同我凑在小酒馆里,桌上是标准正统的胡同式配餐:普燕烤串中南海~~(普通燕京啤酒,北京产。中南海烟,北京产)



不得不承认,我俩真的十分有缘。



听我讲完事情的经过,耗子问:“那帅达呢?”



“给毙了。”说到这话,我就开始伤感。人似乎有时能对即将发生的事会有预感,那之前我们谈起某某人在监狱包一次性筷子时,帅达曾问我,假如有天他进监狱了我会不会去看他。

我说,假如可能我希望到时是你去看我,因为我了无牵挂...

结果,我被判刑时的除了斗殴、持械以外还有另一项罪名是:包庇。

毫无意义的包庇,因为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一个多月后,他最终落网。



“我靠,流氓互相斗殴中,打死了人也要枪毙?死的那个不也是个流氓么?”耗子一脸难以置信,愤愤不平。

“说的是,他们人数还比我们多呢,十几个打我们六七个,你说带着刀能不用么?但他太背了,碰到个短命鬼一刀就给捅死了。”说着一口喝完整杯的酒,我看着耗子又拿个空杯子倒满了酒放在旁边的位子上。他说:“这是帅达的。”



闻言我不住惨笑:“对社会来说,他毕竟是个恶人。数罪并罚,据说还有入室抢劫,诈骗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判我的时候没有他。”



“是啊,我们都是恶人...”耗子咚咚一口喝下多半瓶,继续道:“我出来的时候,就听说你们那票人又全进去了。上厕所是伦敦(轮蹲),蹲监狱也是伦敦。但没想到这么...。”



“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问。



“三年...”耗子掰着手指头算:“不,四年了...恩,快四年了。”说道此,他抬头感慨,唏嘘不已。



“现在不能叫你耗子了,你成长的很茁壮啊,都认不出来了。”说着我隔桌子使劲拍拍他结实的肩头。

耗子一口把酒喝完,换过另一瓶:“上岁数了呗,不是小时候了。转眼我都24了...”沉默半晌,看着我说:“你丫到是一点没变啊,其他人呢,都在干吗?”

“唉,出来后就都不联系了...”我抬头看着他面上微红的酒色,不无伤感的答道......



夜,很美。天边已是微微发亮。

“太阳快出来了。”耗子这样对我说:“当白天把黑夜掀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要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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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夜又一次风骚地等待着白天把她掀翻在床上时,就是我在THE LIE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这场子很大,除了一层的迪厅,二层还有包间,三层是小鸽子窝(每个房间很小,不是啥好地)一般场子里,要么是鸭场要么是鸡场。这里鸡鸭都有,但以鸭为主,小姐大多是在客人有需要时,打电话现叫来的。



我的工作同以往一样,没人点酒的时候,就是守在吧台前,来回擦杯子。身旁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同事,走来友好的冲我笑笑,说:“威哥,你花式调酒很牛逼啊,有空也教教我。”

看他脸上的憨笑,不象是踩顾。我才点点头谦虚的说:“一般吧,就是以前老练,呵呵。”

“谦虚。”看他歪着头的样子,我猜他是玩HIP-TOP的。



“哦,对了,我叫傻强”

“恩?”我看着他。

“哦,大家都这么叫着玩,我倒是无所谓,嘿嘿。”他大大咧咧的呲着牙:“其实我不傻啊。”

......



关于夜场的一套,实在是熟悉的没什么好说的。

是出于男人本性吧,唯一可以调节情绪的,无碍乎就是趴在吧台上欣赏那一个个穿着超短裙的小吧妹了。

虽然长的普遍一般,但一条条光鲜的大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也让人有种身处“花丛”中的惬意。倒是有一个女孩,总让我觉得她与昏乱的夜场很不相配。她娇小纤细。站在人中显得单纯幼稚。我觉得她应该出现在中学的课堂,而不是这里。

见我在盯着她看,秀气的小脸一扬,毫不吝啬的冲我展颜一笑,她说她叫小蝶。话音未落,她自己就先咯咯直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反正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小蝶...这名字倒是和本人挺配。娇娇小小清清亮亮的,到真像是一只飞在这片“花丛”中的小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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