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学论语]为政篇(5)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
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於我,我对曰,‘无违。’”
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孟懿子问孔二哥什么是孝道,孔二哥说:别闹别扭。
樊迟替孔二哥赶车,孔二哥说:孟懿子问我什么是孝道,我跟他说:别闹别扭。
樊迟问:这什么意思?孔二哥说:爹妈活着,按礼制来侍侯他们,死了,按礼制安葬他们,过后,按礼制来祭祀他们。
大牙说:这之后的几章孔二哥都在回答什么是孝,但是答案却都有差别,也算是因材施教吧!这个问问题的孟懿子是鲁国的一个大贵族。二哥给他的答案是无违,我们很容易理解成不要违背父母的意愿,但是过后二哥对樊迟的解释却不是这样,他对自己话的解释是不要违背礼制。
孟懿子在孔二哥的学生中比较特殊,当时鲁国国君昭公是个摆设,权力都落在季孙氏、孟孙氏和叔孙氏三家手里,孟懿子就是孟孙氏的,当时孟懿子他爹孟僖子是鲁国坐第三把交椅的,经常陪着昭公出国访问,昭公七年的时候他们出访楚国,路过郑的时候郑伯动用周礼仪仗来迎接他们,然后昭公和孟僖子两个就跟乡巴佬似地张着嘴瞪着人家——他们从来没见识过这场面,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鲁是当时的文化强国,所谓周礼尽在鲁,这次居然堂堂国君出访出这么大丑,真是国际笑话,可是这还没完,等他们到楚国的时候,楚国国君灵王已经摆出更大的仪仗——郊应之礼来等着看笑话,于是国际笑话再一次上演。
孟僖子回到驿馆就因为害羞病倒了,差点死在外面,等一回国,就发狠把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孟懿子送到孔二哥家去学习礼仪去了。
过了几年季孙氏和郈昭伯因为一只鸡吵起来了,吵的很大,三家都卷进去了,昭公劝不住架,就卷了包裹跑到齐国去了,再也没回来。
孔二哥一向对于礼崩乐坏的现实痛心疾首,这次孟家搞出这么大件事情,孔二哥当然不高兴,但是孟家这次是自保,二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天天找季孙氏的麻烦,而对于孟懿子问孝的回答,自然是别有深意,孟懿子自然也明白,什么是无违?当然是不要违背“礼”——昭公再怎么拉偏架,他也是领导,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搞成这样。话是没错,但是到了要命的时候,这礼也只好是当个屁了。
感想:礼制的核心是对于形式的尊重和保持,后世西方所谓程序正义和这有不谋而合的地方,从这个方面说起来,孔二哥在当时还是相当时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