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学论语]为政篇(2)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孔二哥说:诗经三百篇,一句话说到底,就是“感情真挚”。
大牙说:这个问题在后面说“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的时候还要细说,这里说说“思无邪”。
“思无邪”一词出自《诗经鲁颂 驹》篇:以车祛祛,思无邪,思马斯徂。在诗中思是语气助词,没有意义,原来这句话是说马一直向前走的样子,二哥把这话用来评论诗经,可以解释的空间就大了很多。
用我们现代人的语言习惯来思考这思无邪,很容易就解释成:不往歪处想——这很好,但是问题也很大,首先野有死麇和墙有茨等篇就很不好解说,所以后世以朱老夫子为代表的冷猪肉派大师就很为难,想来想去也只有说“刺淫奔”——这么一来我们就很容易想象出一副稍微有点滑稽的图景:几千年前的先民们每天一出门就带着副诡异的笑容唱些大有深意的调调,然后一群人就在旁边猜这又是哪家的媳妇红杏出墙,哪家的闺女偷养了汉子——要是朱夫子学派以为这就是上古的淳朴民风的正确图景,那么我们也只好说声:吓!
事实上集释本诗经中郑浩的解释是邪即徐也,朱注本引程老夫子的解释是说思无邪是诚的意思,大牙以为说诚有点太严肃了,郑的解释稍靠谱,还是用原来的意思比较好:马一直向前走,不假思索,人直抒胸臆,把自己的情感原原本本地阐发出来,这就是诗经可贵的地方。
感想:先民们的淳朴那是真的,实实在在的,没有后世的那么多矫情,后来的人硬要给古人涂脂抹粉,那就真是“思有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