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本是个不等式,没有谁可以预见感情天平的哪一端会重些,哪一端又会轻些.但是
爱情就是这样,如果你没有勇气去尝试,那就注定只有陪伴自己孤寂的灵魂…
因为我们一生都无法独自
生活,总要有人相伴;因为我们挡不住情欲的诱惑,会爱上别人或者被别人爱上;因为我们既不是神也不是圣,断不了与生俱有的情根,自然是无法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人就是人,上帝造人时,已注定了人不能独自
生活,所以才有了恋爱、
结婚、生子这人生的圆舞曲.难道是无奈才恋爱吗?怎么觉得恋爱像赌博呢?谁又说不是呢?要不然这个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你又为何偏偏莫名其妙地爱上他或她呢?怎么就一个“缘”字了得!被爱上是
幸福的,但爱上一个人却又包含着不幸,因为你的爱未必完全被你爱的人接受,这时候,似乎又无处去寻找上天.
你心中的白马王子,或是梦中情人,离你而去时头都不肯回一下,任你泪眼婆娑,甚至心在流血,这就是不幸.可是,上天注定会给你安排新的
缘分,所以,你还是要自己再去寻找,再去赌博,再去准备迎接幸与不幸.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你付出的真心不被你爱的人理解和接受,那么你的赌博便是一次
失败,败得遍体鳞伤,那你还敢再赌吗?或许你不想了,有些害怕了,怕心头再被留下一道相伴一生无法抹去的伤痕.可是过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你发现,人是不能够独立生活一辈子的,这是盘古开天就定下来的,所以还要再恋爱,再赌博.在人群里走,就要被热情拥抱,你能拒绝吗?难道真的是无奈才恋爱吗?其实更多的则是恋爱也无奈…
爱情就好像花,情到深处,爱到极点,花就要开了.开得那般清丽,那般凄美,令人忍不住想哭.我知道,花开之后,就该谢了.花谢了,还有再度的繁荣,而我们去哪里寻找下一度的轮回?
生命的本质是孤寂的,命运的安排是注定的,因此,红男绿女在情窦初开时生发了对爱的期盼,如饥似渴.娇嫩的花芽儿便冒出来,初见天日,春风徐徐,后来,他们脸红心跳地走到一起,满怀憧憬地全心全意地相亲相爱.当两颗心因相爱而不能分离时,他们就会自然走进了婚姻的大门.可以说,个别功利性极强、想用色相换取质享受的人除外.走进婚姻的大门的那一瞬间是爱情颜色最红艳的时刻,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陶醉在幸福快乐喜悦之中.在那个时刻,相爱的人都认为他们可以相爱一生相伴一生,能白头到老能永远快乐.
走进婚姻的大门后,有了家需要过日子,得做饭洗衣干家务;有了家需要钱,得拼命赚钱养家糊口;有了家需要安宁,得放弃过去的许多浪漫…这样的日子无可非议,可悲的是两人从浪漫的相恋走进实在的婚姻生活后,相爱的热情也在不知不觉中降温,等这温度降到一定的程度,那满目香艳的爱情之花,在夏日炎炎,天也高了,云也淡了,激情渐渐熄灭.花枝涩涩蔫巴巴地静静的立着,显得很倦慵,随时都可能打一个长长的哈欠…
正如钱钟书老先生所说的围城理论:“围在城外的人想进来,围在城里的人想出去…”爱情与婚姻,既有联系又可分离.如何处理爱情与婚姻的关系,看似简单,实际上是极其复杂的问题.真确与荒谬之间,有一条清晰而粗壮的界线,那叫真理.而两人之间所有的是是非非对对错错,却在那条界线的里边纠缠着演绎着.人也不多嘴也不多,但是永远讲不清道理…
人们常说:“爱情是花朵,婚姻是果实.”这种说法当然没错,但是在无意中似乎形成了这样的印象:恋爱是实现婚姻的手段和前奏,一旦达到结婚的目的,也就完成了使命.这样就把关系弄颠倒了,本来爱情才是目的,婚姻不是一次爱的毁灭,而是一次爱的升华,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爱情新的起点.
爱情就像是一副油画,太近了看着不大像画,太远了又看不清楚,只有不远不近,恰到好处,才能看出“效果”.一对夫妻或恋人,有时被形容为心心相印、形影不离、亲密无间.那么到底是亲密无间好呢?还是亲密“有”间好?
这里就有一个审美距离问题.审美距离是一条重要的审美原理.德国著名的黑格尔派美学家费歇尔说:“我们只有隔着一定的距离才能看到美,距离本身能够美化一切.”审美距离又分为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物理距离好理解一些,心理距离抽象一些.比如,你坐在一个美丽的姑娘身旁一个小时却当一分钟,便是审美心理距离的微妙作用所致.未到苏杭的人,心里总是向往的,有机会亲临时,先是陶醉不已,后却逐步淡然,若长期往下去,还会熟视无睹,见美不美.这里则既有物理距离又有心理距离缘故了.
夫妻或恋人间保持一定的心理距离是很重要的,然而也是难掌握的.保持心理距离就是让双方保持各自个性上的闪光点.让双方各自保留心中的一块自由活动绿地,谁也不要企图挖空心思去改造对方,而是要设法适应对方,让对方有独立的人格,独特的个性和适度自由的生活圈.诚然,这所说的距离必须是有限的、适当的.正如某作家所说:“有距离才有吸引,但是,千万不要太远,当我痛苦或迷惘时,不要让我牵不到你的手.”保持距离决不是设置防线,距离决不是指感情距离.相反,审美的心理是极力缩短这个距离,形成强烈的亲和力,实际上是缩短感情距离.